好久之后，才回过神，抓紧程伊宁的衣角：“林老师……”低软的声音如同重锤砸在她的心上，程伊宁霎时眼眶通红，声音哽咽：“老师在。”赵梅吸了吸鼻子，泪如雨下：“老师……老师……”纵使血腥味刺鼻，程伊宁还是搂紧她，想将身上仅有的温度传递过去：“赵梅，老师在的。”赵梅骤然放声大哭，撕心裂肺的声音让程伊宁也忍不住掉眼泪。司羡临站在门口，目光沉沉的看着两人的背影，垂在身侧的指骨握的泛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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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伊宁的心上像是被人狠狠劈了一刀，鲜血不止，疼痛难忍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大步向前，将赵梅搂进怀里。
“赵梅，是我，是林老师。”
程伊宁不断抚摸着她的头和背：“对不起，是老师来晚了……”
赵梅愣愣的，黑白分明的眼睛转了转。
好久之后，才回过神，抓紧程伊宁的衣角：“林老师……”
低软的声音如同重锤砸在她的心上，程伊宁霎时眼眶通红，声音哽咽：“老师在。”
赵梅吸了吸鼻子，泪如雨下：“老师……老师……”
纵使血腥味刺鼻，程伊宁还是搂紧她，想将身上仅有的温度传递过去：“赵梅，老师在的。”
赵梅骤然放声大哭，撕心裂肺的声音让程伊宁也忍不住掉眼泪。
司羡临站在门口，目光沉沉的看着两人的背影，垂在身侧的指骨握的泛青。
不出五分钟，赵梅的声音就哭哑了。
程伊宁低声哄她：“不哭了，老师来了，有什么事情可以和老师说。”
赵梅抽晚.晚.吖泣着，头低低埋着：“老师……我对不起你，那天赵海深……我都没有帮上你。”
程伊宁想起那天，赵海深给她灌迷药，赵梅被推到一边。
她小心翼翼的掀开赵梅的额前发：“你不说我都忘记了，那天你被赵海深推开，有没有受伤？”
赵梅轻轻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程伊宁舒了口气，轻声开导她：“你还小，即使在场也不能怎么样，赵海深人高马大，一个能打你5个。”
赵梅揪紧了衣服，不讲话。
程伊宁看着她：“能告诉老师吗？你这一身的血是怎么弄的？”
赵梅深深垂下头，泪珠一滴接着一滴的落在衣服上，晕开早已干涸的血迹。
程伊宁不催她，只是静静的陪着。
好久之后，赵梅才再次开口：“林老师……你会讨厌我吗？”
程伊宁坚定的语气给了赵梅一丝丝勇气。
司羡临走到程伊宁身边，神色是说不出的复杂。
赵梅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迅速低下头：“林老师……”
程伊宁握住她的手，看向司羡临：“季警官，你能先出去吗？”
司羡临迟疑一瞬：“我就在门口，有什么事情就叫我。”
直到看着司羡临的背影出门，赵梅才带着哭腔开口：“林老师，是我杀了我爸……”
程伊宁心中大骇，惊了好久才颤手摸赵梅的头：“别害怕。”
只是这话不知道是安慰别人还是安慰自己。
她下意识问：“除了我，你有和别人讲过吗？”
赵梅红着眼摇头：“我不敢，我不敢告诉别人，很多人问我，我害怕……”
她很贪恋头上这片刻的温暖，却很克制的将头挪开：“老师，我身上很脏，你不要沾上了。”
“能跟老师说说，你为什么……”程伊宁顿了顿，“或者这几天发生了什么？”
赵梅点头：“那天赵……赵老师那样对你，我很害怕，就回了家……”
“我爸他喝了酒，想要对我动手动脚，我不想，我用碗砸了他，他很生气，要动妹妹……”
“妹妹还那么小……”赵梅说着，又忍不住开始掉眼泪，“我就拿刀砍了他……”
“他晕了过去，我带着妹妹躲到柴房。”
她咽了咽喉咙，脸上满是惊恐：“第二天……他就死了。”
“林老师，我会坐牢吗？”